叶无忧:“……”
叶无忧咽了咽口水又道:“采花贼的色心,已经被吓没了。”
萧允安:“……”
“叶勉,朕有那么让你害怕吗?”萧允安偏过身,把叶无忧摊在自己身上身体扶正,酒意已完全上脑,出口的话语都带着酒气。
“臣不怕陛下,但陛下是万人之上的天子,臣难免会想更多,不然哪天,这颗只有色心的脑袋,就要深埋地底了。”叶无忧斜眼睨着萧允安攥紧床架的漂亮指节,笑了笑,“臣能得到陛下的爱慕,已是万幸,不敢再祈求更……”
萧允安:“狗屁!”
叶无忧听见萧允安口中粗话怔住,说了一半的话语在脑子里滚了滚,忘了下文。
“叶勉,朕,不,我。”萧允安完全放下为君者的姿态,“我从小被教着做一个正确的君主,常年居于上位,想当然地为你好,不会做合格的爱人,叶勉,你要学会把心底受到的委屈告诉朕,无论是之前拒绝你的心意把你推向北疆领兵,又或者是拒绝你的标记请求,你不开心,要和朕说。”
“陛……陛下!”叶无忧被萧允安这一番借着酒劲的表述,弄得惶惶不安。
“朕喜欢叶卿,所以希望叶卿是能在京都,能在北疆自由的鹰,朕不想只把叶卿拘于无聊的皇宫,把叶卿架在那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后位。”萧允安又把叶无忧箍在了身下,握紧叶无忧的手腕高举过头顶,眯着眼寻觅身下人的唇,凶猛地啃上。
后……后位……
叶无忧混乱不堪的脑子只听清了这个词,他心脏又开始砰砰乱跳,好似要跳出胸口。
“陛下放心,臣定会如陛下所愿。”刚被放开双唇的叶无忧喘着粗气,握紧手中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