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忧又眨眨眼。
萧允安深吸一口气:“别眨了!看朕!”
叶无忧垂下眼帘,抬手煽走方才被撩动的燥火,然后从身后靠着萧允安,用自己手臂环住萧允安的腰:“陛下是君,臣肯定要多加揣摩君心,才能确保每一次媚上,都媚到陛下心里。”
萧允安用力去扯叶无忧的双手,没扯动,他瘫着脸冷酷反问:“是为了更好的气朕吧。”
“……臣从未想过惹陛下生气,可能是天赋异禀。”叶无忧紧紧拢住萧允安,脑袋已经完全贴在了萧允安肩上。
“叶勉,朕不喜欢你这样。”萧允安继续冷酷,只有鼻子里在呼出热气,他一把握住腹肌上不安分的手掌,咬牙切齿,“同朕生分至此,还没在杨棯或者高肃,或者什么零一零二面前放松。”
叶无忧愣了愣,他磕磕绊绊迟疑道:“陛下又在吃味?”
“把又字给朕收回去。”萧允安冷淡地压平嘴角,“朕并非气你与他人交往过密,而是你在朕这里受了委屈,却总要自己咽,朕喜欢你,又不是为了贪图榻上欢愉!”
“哦……陛下不贪吗?”叶无忧的手又往下游走。
萧允安头皮又跳两下:“把采花贼的色心也给朕收回去!”
“叶卿只敢在榻上放肆,是不是以为朕只图你身子?以为朕只是因乾坤相合,才被叶卿的坤者信香吸引,所以要让朕彻底标记后,叶卿才能安心?更有甚者,叶卿就干脆以为朕只是图叶卿的肚子能给朕生下皇子?”
被完全戳破内心的叶无忧悄悄松开了在萧允安腹肌上乱摸的手掌,萧允安面无表情地又拽着叶无忧手腕把人的手按回去。
“摸,想摸就摸。”萧允安大度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