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忧平躺着,麻木地摊开双腿,身上盖着新被褥,腰上还搭着一条手臂。
是没到最后一步,但是。
这和到底了有什么区别?
叶无忧已许久没有感受过如此汹涌的浪潮,他在萧允安的手上似一条无法挣扎的游鱼。
而萧允安,更过分。
明知他馋,还要在绑着他的同时,在他面前这样那样。
叶无忧深深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这个破破烂烂的身体要完。
“叶卿安心,朕有分寸,总共也才几回,信不过朕的话,明日让杨棯帮你把脉瞧瞧,朕没让他回自己府邸,让高肃安置在了府内客房。”
叶无忧咂咂嘴,觉得萧允安中间几句话很酸。
“是啊,所以这就是陛下绑住臣的理由。”叶无忧愤愤翻身,留了个后脑勺给萧允安,把声音含在喉咙间小声嘟囔,“不就夸了别人一句漂亮,又不会看见漂亮脸蛋就巴巴跟着人走。”
叶无忧感觉腰上搭着的手臂又紧了紧,他瞬间僵住身体,接着,一个温热的躯体带着青竹香贴了过来。
“朕,向来善妒。”萧允安严肃地把面颊重新贴上叶无忧多了两三个牙印的后颈。
叶无忧被萧允安的呼吸吓出一缕寒梅信香。
又是一夜好眠,疲乏过后的身体睡得格外好,叶无忧醒来感觉自己倍有精神,就是后腰隐隐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