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安凑近叶无忧腰后那颗红痣,颜色的确变浅了,红痣的现状和杨棯所说一模一样,都是情蛊已顺利离体的征兆。
萧允安好奇地按住红痣,叶无忧惊呼一声,大腿抖了抖,整个人静止了片刻,然后回过头恼怒地拍开了萧允安的手。
“臣又不遵医嘱了!”叶无忧没想到腰后的红痣竟然和情蛊在体内时候毫无区别,敏感得碰都碰不得,仿佛后颈的腺体移到了腰间。
“如此神奇,朕倒是对南疆的蛊术有些好奇了。”萧允安把汗津津的叶无忧捞进怀里,摸了枕巾细细擦拭叶无忧背上渗出的细汗,帮叶无忧把里衣披了回去,“别着凉。”
叶无忧凉凉道:“陛下才是,保重龙体,您的骨头又硌到臣了。”
萧允安哑声笑了笑,把叶无忧又抱紧了些:“放心,朕已问过太医,堵不如疏,叶卿总是忍着,不利于一个月后的雨露期,朕又不会进……”
“还不是因为陛下总要找各种借口戏弄臣!”叶无忧恼羞成怒,推开萧允安扔过一个枕头。
他如今连小拖油瓶都不能亲喂!
身体更是不可言喻,看着萧允安就能……大白天的,他已走不动路。
叶无忧馋得要命,盯着萧允安的眼睛绿到发直。
“那朕只能负责到底了。”萧允安又凑上前,摩挲着叶无忧脖子上变了颜色的小痣,然后将牙抵在了叶无忧后颈上。
青竹信香注入腺体,叶无忧嘴边的怒骂变了味。
……
……
直到深夜,萧允安才终于抚平了叶无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