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通过风的房间一丝寒梅信香也没有留下,叶无忧走到连接着皇城暗道的书架前,恼怒地抬腿轻踹。
今夜,陛下会来的吧?
来梦里也行啊……
叶无忧再次从床上睁眼,烦躁地蹬开身上的被褥。
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安静得可怕,似是察觉自家爹爹心情不畅,只敢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心,和叶无忧隔着肚皮相贴。
两天了!整整两天了!
萧允安是不是把他忘记了!
又从鸿胪寺归来,叶无忧怒气冲冲把自己摔进被褥中。
第三日,萧允安依旧没有出现在将军府。
叶无忧睡前的恼怒已随着昨夜好梦散尽,化为空落落的失落。
天尚未亮,叶无忧靠着墙,咬着被褥把自己缩成一团。
叶无忧昨夜重新留心探查,结果发现屋顶常驻的零一和零一鸽都不见了。
陛下竟然连对他的监视都偷偷撤掉了……
是不是因为他借口情蛊做出许多过界的事情,所以被陛下被讨厌了?
差自己去鸿胪寺,莫不成是因为没什么新花样,吃腻……叶无忧从毛领边里伸出手,拍了两下胡思乱想的面颊。
叶无忧,不许这样想陛下。
“易安,宫里有差人来将军府问过话吗?”叶无忧临下马车,突然问。
易安老实答:“近两日将军回府以后,就没有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