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疾倒是无恙,就是刚才在鸿胪寺门口, 本将军不小心踹坏了一台木制轮椅……”叶无忧悻悻挠脸。
他也没想到, 工部的东西, 轻轻碰一下,竟然就裂开了。
好脆弱……
“那将军的腿?”刘太医在来的路上, 已经听过那四分五裂轮椅的故事,霎时间, 他以为自己听岔了。
“暗疾在肚子上, 又没有真的伤着腿,本将军没事!”叶无忧在刘太医质疑的目光下起身蹦了好几下。
刘太医连忙摆手阻止, 他险些被蹦跳的叶无忧撞飞, 朝叶无忧惊恐地嚷道:“暗疾!注意暗疾!将军快停下!”
叶无忧乖巧地捂着肚子坐回桌前。
“将军脉象看上去确实比前俩日好了许多,但作为大夫, 我还是得多交待几句, 您孕期已经靠后, 平日可以多走动走动,但是和陛下的房事,需得适当!”离开将军府前, 刘太医忍不住回头又和叶无忧絮叨。
“本将军知道了……”叶无忧通红着脸, 甩手让易安赶快把刘太医送回家。
天色彻底暗下, 叶无忧望着空荡荡的将军府,不知不觉走到已经塌过一次床的卧房。
叶无忧站在门前踱步,紧张地推开门。
屋内陈设如旧,唯有新换的大床,加固过的床架尤其突出。
叶无忧飞快地把视线从床架移开, 他在屋内左顾右盼地转了一圈,门缝和暗道后也不曾放过,终于确定屋内无人后,他才唉声叹气地挪到床前坐下。
“看来,今晚陛下又要半夜偷袭……”叶无忧激动又忐忑地摸着加固过的床架,把自己滚进被褥间,接受了一鸿胪寺新知识的脑子,不一会便不堪重负地失去了全部意识。
一夜好梦。
叶无忧抱着被子从床上起身,看着屋外蒙蒙亮的天色脑子一片混沌。
稍稍清醒些许,叶无忧期盼地往身后空着的那一半床榻看了看——然而身后的半张床平坦整齐,没有一点躺过人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