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昨日在后山遇刺,世子好身手,见面就朝朕的将军怀里钻,朕看他喜欢,便让他随将军回去了。”萧允安在手里把玩着装着蛊虫的瓷瓶,抬眼看了一眼西南王,“世子虽非皇叔亲生,但确实惊才艳艳,初见便送了朕一份大礼。”
萧允安不经意拎起瓷瓶放在眼前晃了晃,里头蛊虫振翅的嗡鸣声清晰地传入西南王耳中。
“小儿顽劣,还望陛下莫要怪罪。”西南王攥紧桌柄,把茶放回旁边的桌上。
“这群小虫子,真有传说中那么大能耐?”萧允安伸出手,露出虎口上一对小红点,“朕今早好奇掀开瓶口,手上就被咬了一口,起了好大一个鼓包。”
西南王眸中暗光闪烁,他把脖子往前够,但萧允安却已经把手收回袖中。
“只是小儿养的几只宠物罢了,陛下不必听信他吹牛。”西南王开口的语气,终不似开始的窝囊,他挺直腰杆,往后坐了坐。
“朕瞧着还挺真。”萧允安把瓷瓶也收入袖中,意味不明地盯着西南王,“朕打算多留世子几日,看看南疆的蛊,是不是真能迷惑人心。”
萧允安盯着西南王眼尾扬起的得意,在心中冷嗤一声,让高肃拎着茶壶走了过去。
“王爷,茶要凉了。”高肃点头,站在西南王身后,他指着西南王手边还烫的茶盏低声提醒。
“贤侄这茶,本王是非喝不可么?”西南王握住茶盏移到左手上,张开右臂搭上桌,完全靠在了椅子上。
萧允安眸色完全暗下,他面无表情扯动嘴角:“父皇留下的旧茶,朕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给皇叔尝尝,以免皇叔忘了往日旧情。”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