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安被他这个采花贼缠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现在虽然引不出子母蛊, 但我可以暂时封住体内的母蛊, 今后只要子母蛊见不到面,我的母蛊就会一直沉睡, 情蛊也不会生效。”叶无忧说出夺母蛊这般不真切的话语, 西南王世子却也不敢反驳, 他得知自家父亲陷入危险的消息后,当着叶无忧的面咽下一颗药丸,然后苦着脸道, “我只有一请求……”
西南王世子扑通一声跪在叶无忧面前, 叶无忧头皮一跳。
“谋逆是大罪, 父亲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请将军劝劝陛下,放过我的父亲,他因我的蛊吊着命,其实没几年好活了。”
“我也会回到寨中, 永不出寨,不会让体内的母蛊危害到小殿下。”
“陛下不计较情蛊和行刺已是开恩,”叶无忧咧嘴一笑不为所动:“本将军不会替你们说情,要是陛下肯放你们回南疆,希望世子好好看住西南王,先帝和西南王的纠葛已经是过去,现在坐在帝位上的是陛下,这个天下只能是萧允安的天下,若西南王敢起叛乱,本将军一定会亲自领兵打入南疆。”
“至于小拖油瓶……”叶无忧在南疆少年惊愕的神情中又道,“区区一只小虫子,本将军没有受到影响,他又岂会被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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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萧允安命高肃亲自端了一盏茶给西南王。
“皇叔,父皇自知对不住你,特留遗诏让朕善待,你又何必让朕为难。”
西南王接过茶盏的手一僵,他掀起茶盖碾了碾茶汤,将热茶握在手中赔笑。
“臣惶恐,陛下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