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忧低头:“诺。”
萧允安:“……”
“朕再晚回一步,叶卿又要让自己痛上一回。”萧允安赶回寝殿时候,绞尽脑汁也只想到个损招,“叶卿可知,共梦的乾坤,坤者孕期的苦痛,会传给乾君七分。”
萧允安话留一半,共感是真,但也并非全部苦痛都会共感,因人而异,并且要乾坤分离日夜思念……总归一长串条件麻烦的很。
萧允安压着性子听完刘太医论述已是不易,好在他见到叶无忧之后,身体真的没有再出现过异样。
遥想两月前,他莫名其妙开始恶心干呕,吐了半月,召了许多太医,都查不出病因,硬灌了许多苦药也不见好,只好日日在袖袋中塞那么两三颗酸果。
朝中甚至有传言:新帝承不住龙脉,才登基就身染恶疾。
萧允安为此斩了不少人。
谜底直到萧允安抵达北疆,得知叶无忧有孕后才揭开,刘太医恍然大悟的表情仍历历在目。
萧允安见大鱼大肉就恶心的恶疾,竟是源自某个不安分的采花贼。
萧允安意味深长地看了面前的采花贼一眼,肚腹圆润,害喜症状解轻。
采花贼现在被他养得很好,食欲大振。
“陛下!您莫不成也和臣一样,腰痛了半月?”叶无忧不知萧允安已云游天际,他大惊失色道,目光却忍不住贱嗖嗖看向萧允安被黑色金纹腰带掐出的细腰。
疼还那么有劲,不愧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