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忧站在铜镜前愁出几条细纹。
前些年量体裁制的冬衣也都紧了,不能完全遮住……
在宫内调养半月,叶无忧吃完便睡,活动量比在北疆时降了数倍,惬意无忧的日子过久了,不止孕肚越发圆滚,叶无忧穿上秋衣对上铜镜,才发觉自己面上也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福——难怪萧允安这俩日总喜欢捏他的脸……肉多了是好捏。
若是萧允安也……不!不可!叶无忧你捏捏陛下胳膊解馋得了!不许在脑子里霍霍那张美人面!
“唉……”叶无忧又叹气。
只能束腹了。
他被困在在宫内,要瞒住萧允安束腹,难上加难。
叶无忧鬼鬼祟祟摸出一条柔软的白色绸带,掀开前衣咬在嘴中。
绸带才在肚上绕了一圈,叶无忧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冷哼声。
萧允安从御书房快步赶回,稳住气息冷声:“叶勉。”
绸带惊恐坠地。
“……臣,臣感觉它长太快,才收一收。”叶无忧不打自招,捂着肚子跪地,他肚中的小家伙,这几日见到萧允安都会活泼过头。
叶无忧面色不好,萧允安冷着脸走上前,托住自己的坤者,下意识释放安抚意味的青竹信香。
“私下见朕不用跪,和朕未登基时一样。”萧允安继续面无表情,试图伸向叶无忧的手被意志力按捺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