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安蹙眉松开了牙。
分明不是第一次上嘴咬破腺体,也不是第一次给叶无忧进行标记,难道他的牙已经能独立自主到瞒着脑子同叶无忧置气?
荒唐。
萧允安:“朕有分寸。”
叶无忧抬头看萧允安,雾蒙蒙的双眼写满怀疑:“真的吗?陛下。”
所幸,注入的信香虽没有花楼那回多,新的标记又牢固地扒在了叶无忧后颈上,叶无忧也释放出大量的寒梅信香拢住萧允安。
冷冽的寒梅信香像他的主人一样不要脸,冲着萧允安鼻孔钻,若非乾君腺体没有半分伤痕,指不定还想钻到萧允安腺体中去。
叶无忧面上春潮喜人,他闭着眼紧紧挨着萧允安,在萧允安松嘴的一瞬间,侧身过去拢住萧允安的肩膀。
紊乱不安的寒梅信香撩起萧允安心海的涟漪,他稍稍弯下腰把叶无忧拦腰抱起,走回桌后的椅子上安坐。
叶无忧“虚弱”地靠在萧允安胸前,他内外都充斥着青竹香,胸膛因过量注入的乾君信香微微起伏,脖颈也透着耐人寻味的红,他不太自在地在萧允安大腿上挪了挪屁股,然后便被萧允安按住了乱动的身体。
“别乱动。”萧允安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地平静。
叶无忧又动了动,用自己的体重帮萧允安抚平尴尬。
“好烫啊陛下。”叶无忧整个身子都在烧,寒梅贪婪地侵吞了全部的青竹香,腺体内信香融合搅动地翻涌传遍全身,连离得最远的小拇指都被夺走了所有力气,叶无忧重新变回萧允安的坤者。正因不必再同萧允安隐藏性别,叶无忧把自己全部交付给了本能,他学着正常的坤者去依赖靠着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