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安沉着脸,抬手拂过叶无忧憔悴的面庞,这一次他没有被叶无忧放肆地咬破腺体,但闻着满屋子溢满的寒梅香,萧允安也不是那么好受。
萧允安想彻底占有叶无忧,从此把叶无忧关入深墙大院,锁起来,翻来覆去地教训。
想极了。
坐在他腿上的妖精还不安分!故意勾他!
果然在密闭的环境内进行临时标记,也不是一个好选择。
“忍忍。”萧允安压下眼底汹涌的欲望,不知在同谁说。
“忍不了了陛下,您救救臣。”叶无忧偏要靠在萧允安怀里乱动,被信香掌控的大脑只想和自己的乾君进行-距离的交流。
屋内两股信香悱恻难分,叶无忧安心,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安心,沉寂了近四个月的小腹突然动了一下。
叶无忧即刻清醒过来,腰稍稍使劲,小腿一勾,跳下萧允安大腿,但因为无力的腰腿,整个人直挺挺朝前倾——
“救命啊陛下!”
萧允安及时拉住叶无忧的手腕,把人重新捞进怀中。
再回大腿上,叶无忧眼神清明,眼底有惊讶,还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叶无忧使劲吸腹,欲盖弥彰地将外袍往下拽:“臣想见军医。”
“又受伤了?”萧允安立马放松了被叶无忧的桎梏,语气急促。
“没有。”叶无忧心虚地摸鼻头,偏过脸道,“臣之前用过遮掩信香的药,前些日子又被蛮敌用不知什么香引发了紊乱,现在终于见到陛下,还赐臣信香……臣就想让军医看看,臣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