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安两指轻敲桌面:“刘爱卿,朕有几件事不解。”
“陛下请讲。”刘太医头低得更深。
“梦里发生的事情,能否影响到现实世界的认知?”萧允安柔声细语,笑得和善,他命高肃给刘太医搬了个椅子。
刘太医如坐针毡,他一时猜不透陛下想要对将军做些什么,只能实话实说:“一般来说不会,但要是积年累月地在梦里对一件事情进行暗示,时间久了,也许会出现梦境和现实分不清的情况。”
高肃刚泡茶回来,听见刘太医的话,捧着茶盏的手一抖。
陛下终于要对将军做些什么糊涂事了吗?!
“朕在梦里,对叶勉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现在他固执地认为自己嗯……多了些功能,爱卿可有法子解决?”萧允安下意识将把叶勉当做坤者的事情隐去,朝中对叶勉亲佞媚上的指责尚未结束,他不能再给叶勉徒舔新的罪责。
“陛下的意思,可是将军对自己认知有误?譬如喜好之类?”刘太医看着高肃奉来的茶,又开始滴汗了。
陛下原来不是想把将军囚在梦里啊!看这事闹的,吓他一跳。
“正是此意。”萧允安苦恼道,“朕不知该如何开解叶卿,也不知该如何改变梦里出现的差错,叶卿他自是极好的,但他在这个事情上太固执,朕怕这个事情会有损他心智。”
刘太医面上汗滴得更大了,只言片语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勘破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陛下和将军,不会在梦里玩了一些不能同外人道的诡异情趣吧?而且从陛下的意思去探,将军还隐隐有上瘾的趋势……
刘太医越细想声音越颤:“微臣斗胆,梦里将军的精神状态还好吗?”
萧允安皱眉:“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