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多关心将军肚子里的小殿下,运气好还能保条命。
“本将军认为,被虏轫算计这么多次,与其等过俩月挺着个肚子,行动不便,不如趁早除了隐患。”叶无忧笑得灿烂,杨棯却不寒而栗,叶无忧指向虏轫歇脚的方位,“今晚,我们也给蛮人来一次夜袭。”
“……将军您前些日子开始亲自练兵,是为了挑选出征的士兵?”终于又能大干一场,杨棯激动得摩拳擦掌,他在虏轫营中卧底几日,看虏轫不爽很久了。
“聪明啊杨副将,看来这半个月军情看下来,的确大有裨益,本将军决定把以后的军务,也都交给你了!”叶无忧远远听见追风嘶鸣的声音,他从草间跳起同追风打招呼,杨棯后怕地一把抱住叶无忧的小腿,把不安分的叶将军,双脚固在地上。
“别蹦了,再蹦把我干儿子蹦没,陛下怪罪下来,我们一起掉脑袋。”杨棯臭脸。
“杨棯,现在还敢肖想小拖油瓶干爹,胆子肥不少啊!”叶无忧笑得更开心,他挣开杨棯的束缚,抬手拉住追风的马缰,“你那雪驹跑真慢,本将军要先回去了。”
叶无忧甩开杨棯踩上马蹬,长腿一迈,夹紧马肚子往军营的方向奔驰。
他脑中不由自主想起前俩日调侃陛下后得到的教学。
陛下的腰,可比追风更容易夹紧。
被马背一颠,叶无忧可耻地红了面庞。
其他地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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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医又进宫了,跪了几次,这一回,他垂头端站在圣前,微微屈躬,没有如往常一般抖到满身大汗,高肃站在萧允安身侧伺候,看见刘太医的进步,他欣慰地眯起眼。
这才对嘛,和将军有关的事情,陛下一向宽厚,没必要抖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