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忧心烦意乱地掀开帘帐,冷风一吹,叶无忧面无表情地在漫天繁星下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再低头,叶无忧面色蹭一下又红了,他果断将自己挪回营帐。
啊啊啊这个脑子也不能要了,他怎么能只披着一件里衣就出去!
叶无忧哀怨地和好好瘫在床榻上的亵裤大眼瞪小眼。
寅时才过半,还能再小睡一个时辰,叶无忧却也不敢再沾枕头了,他重新给自己换上干净的藏蓝色常服,按下自己激动的不能在晋江描述的东西,盘腿坐到矮桌前,给陛下写信述罪。
[臣叶勉,胆大妄为,公然在梦中挑衅圣上,按律当杖责六十,但请陛下念在臣是初犯,要不就免了吧……若陛下实在不解气,那臣也只好献上屁股受罚了。]叶无忧失魂落魄的召来新的零一信鸽,将纸条塞进鸽腿上的信筒内。
放飞没一刻钟,信鸽就已飞没影,回过神来的叶无忧突然想到一个新的可能。
他不知梦中的陛下是萧允安本人亲临,那陛下也应不会知道他是叶无忧才对……
完了,自爆了。
叶无忧在桌上把自己瘫成一摊叶饼。
“崽啊,完啦,你爹我又要害你受苦了,六十杖……打完你还能不能活啊呜呜!”叶无忧边护着小腹边崩溃呜咽,安静的小腹也应景地开始往下坠痛……
叶无忧突然感觉身下一潮,像是有什么东西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