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次没完,他的大将军已经开始肖想下次了,他果然多余去学那强掳入梦的邪门歪道。
“叶卿,若你在朕身前也肯这般就好了。”萧允安揉着叶无忧的腰小声念叨,掺了三分埋怨。
叶无忧完全没将这位又给他揉腰又陪他扮演奸佞昏君的春梦念想当萧允安,他抬眼胡乱接话说:“臣倒是想,但每次陛下都不配合,只是碰个袖子就把人吓跑了。”
萧允安一噎,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若非这场荒唐的共梦,他还能继续阴恻恻地将叶无忧推往千里之外。
难怪叶无忧只肯做梦,却不肯给他回信,原来是被浩荡君威吓的。
萧允安在反思,叶无忧却不解气,他咬牙切齿中略带八分嫌弃,抬手去扯住春梦念想的袖子,继续心满意足道:“还是做梦好,臣想拽就拽,不想拽了还能直接撕开……唔……”
梦中的陛下主动吻自己,叶无忧瞳孔骤缩,他才挺起来的腰又被亲软了,叶无忧的大脑犹豫徘徊了半秒,抬起屁股继续往萧允安怀里缩。
叶无忧被亲得迷迷糊糊,泄出好几声矫揉造作的喘息,他同时也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叶无忧已经能坦然迎接军医的怒火絮叨。
但萧允安只是亲吻,就连叶无忧趁乱摸进陛下衣间的手都被拽了出来。
“朕以后慢慢改,叶卿莫要闹了。”叶无忧一个哆嗦,吓得直接从梦里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他怎么一冲动又把陛下给睡了!
醒来的叶无忧熟练地脱掉自己脏掉的亵裤,看了一眼上面没有血丝后,他红着脸抱紧被子,心脏狂跳。
军医不是说共梦条件苛刻吗?怎么他大白天也把陛下拖到梦里来了……莫不成是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