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是春梦就是好, 萧允安对他予取予求,君恩不似几日前那般的狂风骤雨, 反倒温和如春水般徐徐淌过,教学早已结束, 叶无忧咂嘴回味。
军医喊他节制, 奈何脑子不听使唤,只要看见萧允安那张脸, 叶无忧就难以自持。
唉……色心耽误正事, 他刚才忙着欺君,又忘记试探陛下虚实。
没有脚步声, 也没有其他动静, 偏殿倏然多一人。
萧允安一身常服坐在叶无忧身侧, 将手轻轻搭在叶无忧腰间。
叶无忧敏感地一哆嗦,翻了个身,让自己直面墙壁。
吓死了!他这个春梦怎么还不散?
被碰了腰, 叶无忧心虚地捂住微微显怀的小腹。
“叶卿受累了。”萧允安温热的手掌重新按回叶无忧后腰上, 力道不轻不重地帮他的大将军揉腰。
“陛……陛下!臣怎能劳累陛下……”叶无忧大惊失色, 身体却诚实地往萧允安身边又靠一寸。
“行了,学不会怎么做个忠良就别乱学。”萧允安扯起嘴角,揉腰的手往下一滑,将叶无忧圆润的屁股拍出“啪——”一声响,“东施效颦。”
“原来臣是奸佞啊……”叶无忧面色红了红, 恍然大悟地蠕进萧允安怀中,再次故作惊讶道,“那奸佞手握十万大军,陛下岂不是危矣!”
萧允安搭手去捞差点将自己蠕动下躺椅的叶无忧,无奈地说:“奸佞当道,朕只好被迫献身了。”
叶无忧笑得浑身乱颤,他艰难地抬手去推贴过来的萧允安,一秒恢复了严肃的神情:“陛下,奸佞腰要断了,劳您下次再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