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叶无忧逃走后出现的妖祟,昨夜梦中的每个细节都很值得回味细想。
他亲自将放肆的叶小将军教训得说不出一句全乎话,叶勉抱住他又惊又嚷,他们浸在温泉中,但叶勉比温泉水更滚烫,他把叶勉抱在怀中,叶勉流下的泪却将他淋了个透。
他的大将军,莫不成是水做的不成?
萧允安自己也觉荒缪,他笑着摇头。
许是被迫喝了不少泉水,总要哭出来消消食。
叶无忧开始还能对他百般放肆,但到了最后只能捂住肚子胡言乱语,连要给自己绵延后嗣的胡话都说出来了。
叶勉若是能和自己有孩子——
萧允安沉浸地开始幻想叶无忧是坤者,然后被自己完全标记,陛下被自己的美梦逗笑了,易感期带起的烦躁顿时被抛到了脑后。
叶勉亲佞媚上。
呵,朕乐意。
萧允安起身下床,他在梦里和叶无忧胡闹了一整晚,梦外竟难得地干净清爽,他脚刚沾地,又想到叶无忧慌忙逃遁的模样,飘忽着眼神命高肃传太医。
“朕昨夜会了个泽兑。”萧允安开口,信香不知收敛地飘着,身为泽兑的高肃和刘太医都被熏得垂下头,“朕身处易感期,在梦里对他宠爱得过分了些,可会有影响?”
刘太医战战兢兢听着,他多次出入皇城后,在高肃嘴里听到不少陛下和叶将军的风声,现在被陛下抓着询问,他紧张得额前细汗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