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微臣先为陛下把脉。”刘太医择中回复,他掏出脉枕,萧允安自然地搭上手。
“陛下圣体无恙,乾君身处易感期,信香紊乱些也正常,既在梦中已经会过将……将要见好了。若是陛下还感觉心烦气躁,可适当用些莲子败火。”进殿前,高肃提点过刘太医,陛下正为了叶将军的事烦躁不安。
能被陛下看中的泽兑……除了叶将军,还能有谁?
“朕自然是好的,朕问的是,朕梦中的泽兑,他可会有损伤?”萧允安收回手托住脸,一双狐狸眼不安地转着,“他昨夜在梦中,几乎是落荒而逃,逃的时候有些瘸。”
刘太医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他被萧允安几句话透的信息羞得面红到耳根。
“只……只是梦里的话,当是无碍,顶多肾气有亏……腰痛上那么两日,多进些补就好。”
“那他日后可会惧朕?”萧允安面露忧色,“若他被吓到,不肯再入梦同朕欢好那该怎么办?可有法子强掳那位泽兑入梦?”
刘太医:“……”
得,强制爱,自古帝王追爱火葬场第一步。
但叶将军远在千里外,只是做些噩梦,他若说不丢的可不止是饭碗,刘太医于是神情坚定地回复道:“有。”
“甚好,赏。”
听完,萧允安直起身,眼前一亮,想到叶无忧昨夜再次肾气有亏,他有些自责。
早知道就该绑到最后,叶勉哭两句他就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