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帮本将军把把脉,看看小拖油瓶怎么样了?”叶无忧熟练地朝军医伸出左右手,军医心里一咯噔。
啊?这么激烈吗?
还未满三月,陛下也太不知节制了!
胎像平和,肾气有亏。
好坚强的小殿下。
军医抬袖抹泪。
叶无忧大惊失色道:“本将军的癔症已经严重到这个程度了?危及生命了吗?还能撑到把小拖油瓶生下来吗?能再拖一月吗?本将军先把北疆荡平——”
军医:“?”
“什么癔症?”军医斟酌着问。
“你先和本将军说实话,我还有几日可活!”叶无忧压低声音尖叫,他也从怀里掏出参片含服在舌下。
军医感觉莫名其妙:“啊?陛下不是没追究将军的欺君之罪吗?你们昨夜还行了房……”
叶无忧又惊:“等等,你先停一下,什么行房?”
“陛下偷摸来北疆和将军私会,老夫肯定会保密的,哎呀,陛下宽厚仁和——”军医自我感动得不行,又要抬手抹泪。
叶无忧皱紧眉:“这才是要点,陛下不在啊!”
“昨夜难道有其他乾君装作陛下和将军行房?!!”叶无忧一句话,让军医眼前一黑又一黑,呼吸几近停滞,他在即将摔倒在地时被叶无忧搀住手臂扶正。
叶无忧从躺椅上跳起,面色更是红白一片:“啊???”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