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怎么都出不来时,叶无忧绝望地以为自己日后性福少一半。
幸好,还是通畅的。
叶无忧又赖了半个时辰,天幕完全地泛起红光,艳红的晨霞透过缝隙洒了些波点落入营帐,身体上酸软的感觉缓和了许多,叶无忧坐起身。
“………………”
不只是亵裤,今天又要偷偷摸摸洗晒被褥了。
叶无忧起身去换掉里衣和亵裤,简单擦试过身体后,他披上身藏蓝色的外袍掀开营帐。
日头真好,阳光高照。
叶将军鬼鬼祟祟一瘸一拐扭到军医营帐前。
“军医,本将军好像完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军医被叶无忧慵懒但餍足的嗓音惊得攥紧手中的药罐盖。
陛陛陛陛陛下来来来来来军营了?
叶无忧掀开帘帐。
看清叶无忧带春色的面庞,军医越发肯定了心底的猜测,顿时心如死灰,一屁股摔在地上。
“我还没说呢,您面色怎么就白了?”叶无忧垮起脸,越发觉得大夫这一群体和道士不堪上下,许是身怀看相的绝技,他还没说病因,军医看一眼就知道治不了。
“将将将将军……您昨夜过得可还好?”军医哆哆嗦嗦起身。
“过过过过得还不错。”叶无忧盯上之前睡的躺椅,揉着腰直接靠了上去。
军医大松一口气,往舌下含了颗药丸。
“给本将军也来一颗。”叶无忧朝军医伸手,他心是大,但也没大到可以安然接受自己即将到来的死讯,速效救心的小药丸,他也应该先含服一颗定定心。
“将军有孕,怎么能乱吃药。”军医扶着额心走到叶无忧面前,神神秘秘问道,“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