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侍……不就是陪睡吗?只是听着好听,他都被拎走洗干净,也换上漂亮衣服了。
叶无忧别扭地背过身。
“殿下,您别生气。”叶无忧伸出手去拽萧允安衣角,衣角上没有留下黑手印,“我不敢了,不要把我丢出去……”
“看着不大,花心思倒多,把衣服穿好过来,教你研墨。”果然机灵,他没看错人,萧允安把叶无忧唤过来,叶无忧一板一眼跟着学,萧允安看他认真劲,忍不住揶揄,“小孩身上一点肉都没有,还敢学别人自荐枕席,也不燥得慌!”
唰唰地研墨声顿时转得更快,墨条却没有研开。
天边擦过薄红,叶无忧回神,他常驻北地,已许久没有陪侍圣驾了。
记忆总是会为过往蒙上迷雾,过了太久,当时被萧允安硬按在书卷前的哀嚎都添上蜜意,萧允安手握戒尺对着叶无忧屁股鞭策的记忆也早已模糊,叶无忧只想得起萧允安不经意擦过面颊的衣袖,还有萦绕在两人间的点点墨香。
啧,色心方能长久。
叶无忧真情实感地唾弃了一下自己。
萧允安在十七岁过半后毫无悬念地分化为乾君 ,同年,叶无忧十四岁,被萧允安送进军营。
叶无忧回想起萧允安的低呵,心空了又空,他的陛下从来没对自己生过不该有的心思,只把他当成暗棋培养,是他自己僭越。
唉……也是天意弄人。
叶无忧进军营后,本来已将对萧允安的心思藏进心底,奈何在同样的十七岁,叶无忧突发高热,分化成了坤者,不该有的心思又冒出头,但不是时候。
叶无忧继续做着北域的奇兵,事实证明,坤者的性别并不能绊住叶无忧,十八岁的叶无忧,分化不到半年,他和军医商谈半宿,威逼利诱手段用尽,从军医手里拿到几瓶压抑雨露期的药丸随军出征,大景又一次向北蛮发起进攻,蛮敌狡诈,靠着后方补给玩消耗战,叶无忧大胆请命,率领一千轻骑绕后破局。
苍狼饮血,北蛮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