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不小。”萧允安用手上长枪远远地挑起叶无忧下巴,长枪上的红缨从叶无忧脖颈坠下,“怎么猜出来的?”
叶无忧被长枪尖指着喉咙,不慌不忙眨眨眼:“我听见他们喊您‘殿下’,只有皇帝家大官才能这样喊。”
“哦?”萧允安被叶无忧朴素的话语逗笑了,“那你又如何确定我的身份?”
叶无忧一抹鼻子,不太好意思道:“我听过太子和王爷,一个个试总没错。”
萧允安笑得更深,他收回抵住叶无忧咽喉的长枪,冷下声继续:“叶勉,你可知跟踪泄露皇子行踪,是大罪。”
叶无忧当然没被吓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叶无忧一个有上顿没下顿的乞丐,大不了就是脖子一横,脑袋分家。
总比饿死来的痛快。
叶无忧不止没有露出惧色,反而因为被记住了名字笑嘻嘻道:“跟踪殿下多累啊,我们整天在巷子里跑,城里哪家哪户多住个谁,我们最清楚了。”
萧允安狐狸似的眯起眼睛,把擦了小半个时辰的红缨枪朝叶无忧扔去,叶无忧不躲,还往前了两步,伸手接住了那柄比自己还高的长枪。
萧允安不说话,看着叶无忧毫无章法地被舞动长枪。
小娃的胆子大得很!
长枪又一次试图往刚才拎住叶无忧的侍卫那挑,叶无忧对准的还是侍卫的的腰带,萧允安轻咳两声,给站在叶无忧身后的侍卫又动了,叶无忧左闪右躲也没逃过被夺枪的命运,他又被拎起来。
这回叶无忧怀里空空如也,拎起来轻松不少。
“把他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