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绝接过散发着冷气的碗,喝了一口,果然是清甜解暑,他看向圆子:“对了,你知不知道,陛下现在在哪里?”
圆子答道:“陛下好像去了天牢,前些天出了那等大事,陛下自然忙得很。”
“天牢?”白尘绝还未去过人族的天牢,很想凑个热闹,将碗中汁水一饮而尽,抬头期待道,“天牢在何处?我也想去看看。”
圆子连忙拦他,欲哭无泪道:“主子,那不是什么好地方。若是冬日还好些,现在天牢中闷热得很,里面都是重罪的囚犯,到了里面,酷热不说,那股血汗在热天混合的味道就能把人熏晕,血刺啦胡得又吓人。若不是出了这等大事,陛下也不会去这种地方。”
白尘绝垂下眼,双手捧着瓷碗走神。他的双腿交换着踢踏向前,脑中却忽然冒出了一个问题。
——谢同尘怎么没有提过他收到的那封信的事?
刚想到这个问题,他脑中又豁然起来,许是白觅安路上的时候已经跟谢同尘说清了。
这么想着,他又放下了心来,扭头看向圆子:“既然陛下不在,宫内最近可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圆子仔细想了想,提议道:“太上皇当年除了陛下,王爷外,还有一位最小的皇子,年纪尚小,因此还未封王,最近才是刚能上马的年纪。陛下给他指了一位骑马射箭的武艺师父,又备了十数匹好马,就在马场之中。公子可要去看看?”
这个主意好,白尘绝两眼放光。他在外奔波许久,不是用腿用法术就是坐马车,还未过过骑马的瘾,一时不免得跃跃欲试又带着些迟疑:“马场?可我不会骑马……”
圆子给他科普:“那有什么,马场中教习师父多着呢,有时候将军们也会在此训马,定然不会缺了人教导公子的。而且,说不定咱们还能遇上皇子习马呢。”
听了这话,白尘绝心中的向往便压抑不住了,回京的时候连白觅安都是在骑马,他却要做马车,想想纵马奔驰多么帅气自由白尘绝就心痒难耐,当即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