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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要担心的。”白尘绝试图认真跟他解释,“你,我,还有谢同尘都好好的,狐族也都可以安稳回青丘了。”

他从白觅安的眼中看到了忧虑,显然,他更不能放心了。于是,他交给白尘绝一个小小的瓷瓶。

白尘绝对此非常熟悉——装阳气的小瓶子,他接了过来,吐槽道:“我不会饿着自己的,我都是多大的狐狸了,咱们到底谁是兄长?”

白觅安:“有备无患。若是他带你不好,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我,我立即带你回青丘。”

“……好了,白觅安,你也太夸张了。你有当爹的瘾吗?这都不是兄弟之间的范畴了。”白尘绝有点无奈,“好了,我走啦——”

他回到马车,发现谢同尘竟然罕见地没有黏着他,一时还颇有些不习惯空荡荡的车厢。

一直到寝殿之中,谢同尘竟然都没有来。正是正午,白尘绝只好安慰自己或是谢同尘忙于公务,他蔫蔫地在卧榻上翻来翻去,以此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干嘛哦,难道是怕被不知道在哪的白觅安判定为坏人类所以安分了?

把安分这词和谢同尘联系起来就很不搭边,白尘绝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不免有几分好笑,笑得狐耳朵狐尾巴都露出来了,尾巴敲得床梆梆响。

圆子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主子!御膳房新做了雪泡豆儿水,主子要不要用些?”

白尘绝一骨碌翻身起来,把狐耳朵尾巴藏起来,自帘后探身:“拿过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