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川无奈:“你兄长回来看你弄的这烂摊子,等着挨骂吧。”
他掐了个咒,火焰自他指尖升起,又自主飞到屋中的灯烛上,让整个医馆从外到内陆续明亮起来,才进了外馆。
刚进门就被狠狠绊了一跤,险些摔个狗啃泥。谢同尘所配的剑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叶子川:“……”
先前谢同尘刚拜入师门时,没几日就要退出。当时元明意叹气说这小子简直一颗心都拴在他兄长身上,当时叶子川还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是兄弟情深。
现在看来,这情有点太深了,等谢同尘娶亲该不会要把白尘绝放在高堂的位置上拜吧?
他把自己的胡思乱想甩出脑袋,走近内院,见谢同尘孤零零站在庭中。
他来时拿的那盏灯笼就倒在不远处的地上,显然像剑一样被主人当作碍事的玩意抛弃了。
叶子川捡起灯笼,挪到谢同尘身旁,纠结怎么哄哄他师弟。师弟不会哭了吧,他可不会哄人啊。
正头疼,走近了,却发现现实与他想的截然不同。
谢同尘俊美的面容有种暗潮起伏的平静,迎着灯火看过来的时候,眉目间虽盈着暖色,那双鸦睫掩映的黑眸中却有种诡异的妖异。
说不出的有点渗人,让叶子川甚至有点拔出桃木剑的冲动。可对方又似是已经自己平复了下来。叶子川安慰道:“师弟,你别着急,说不定白大夫只是出门去了,忘了留灯稍句话什么的。”
谢同尘沉默片刻道:“兄长往日从不会夜中不归,也不留下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