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李广福窥着他的脸色,暗自为自家主子焦心。
“这么大的雨,怎么还不见谢……咳,陛下回来?”
李广福躬身应道:“白公子莫急,奴才这便去看看。”他掀帘而出,一旁的小太监连忙乘伞伺候着他走了。圆子想进来伺候,被白尘绝打发走了。
马车中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一件外袍。
白尘绝趴在窗边,放出自己尖尖的狐耳放松一下。毛茸茸的狐耳低沉地垂在两边,彰显了它的主人不太美妙的心情。
半响,他动作极快的将那外袍扯到怀中,冷脸与外袍瞪视。
这可恶的谢同尘。
白尘绝抿唇扯了扯外袍,把它扯得如同一块布料。可恶的人。可恶的人。可恶的人。怎么能将他抓来了又放在这里不管?
难道谢同尘在躲着他?
这个猜测让白尘绝心底更委屈了,也没了折腾外袍的心情,闷闷地趴在案上,却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熟悉到仿佛回到了橘井医馆。
淡淡的,医馆中才会特有的草木香气,却又与一般医馆中的苦香不同。是他曾经随手调制,放在橘井医馆中的香料。
是这外袍上的熏香。是谢同尘特意从清石带来的,还是他研制了自己留下的香料的做法?
白尘绝怔了怔神,良久没有动作。随后动作慢吞吞地用外袍裹住了自己,在柔软的塌上蜷作了一团。
“陛下!陛下!”
这样大的雨,谢同尘竟也没有撑伞,李广福拿过一旁小太监的伞,却腿短追不上他。
谢同尘上了马车,身上的铠甲带着连雨水都难以冲尽的血腥气,足以抽空正常人所有体力的战斗显然不足以让他感到疲倦。李广福掀开车帘,便看到一旁战战兢兢的内官和湿漉漉的皇帝。
李广福连忙指挥内官献上干燥的衣袍,谢同尘喝了口热茶,褪下盔甲便要走,动作透出几分急切。看方向是要回御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