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觅安反应极快,他横剑在前,雪亮的刀刃映出他凌然的目光。
一室静默,两相对峙。
谢同尘面上的笑意如退去的潮水。他从窗边轻巧落下,从始至终都没有看白觅安一眼,缓缓走近。
他长睫垂下,似有哀意,如被弃的幼兽:“兄长……”
白觅安大怒,低呵:“惺惺作态!”
说罢,强拖病躯提剑就劈!
谢同尘左右侧身,轻松躲过。
见两下竖劈未中,剑光如携雷霆之怒,横砍向他的脖颈!
避无可避。谢同尘沉下面容,手搭上腰侧佩剑。可白觅安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咣!”
雪亮的纯粹灵力与剑相抵,四溢的灵气扬起屋中三人的发丝。
白尘绝挡在二人之间,头皮发麻:“住手!”
白觅安忙泄了力道,收剑便想将白尘绝拉到自己身后。
却见白尘绝竟挡在谢同尘身前,一副心虚又倔强的样子,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白觅安:“白尘绝,你当时答应我什么?还不跟我回去!”
谢同尘:“哥,你答应他什么了?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被一前一后两个声音夹在中间,白尘绝只觉得自己像只篝火上的烤狐,马上要被烤糊了。
白尘绝虚弱道:“……等等……”
近在咫尺的人皆盯着他,等待他的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