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刚进来时直奔药柜,如此顺手的抓了药。
白尘绝抿了抿唇,决定不和此人一般见识。他摘下斗笠,打发时间,整理起因为赶路时有些凌乱的轻纱。
身旁大开的竹窗却被风吹动般猛的一阖一开,水珠自窗棂震下。
雨已经停了,步履整齐的卫兵整肃的声音自远方传来,尚带着马蹄踏上青石上雨洼的水声。
对面街坊四邻畏惧似的掩了窗子,路上行人寥寥。
满城寂静。
白尘绝的心脏一触,危险感自尾巴尖爬上了他的脊背。
“砰——!”
内室的门被大力推开,银锭暗器一般飞进来。
蒲扇扇药炉的祝之佑错愕地抬起眼,看向神不守舍的白尘绝。
白尘绝轻纱掩面,气喘吁吁:“先走一步,改日再叙!”
说罢,抓起打包好的纸药包,飞也似的出了门。
竹门猝不及防地打开,又轰然阖上,全然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只留怔在原地的祝之佑。
呆坐半晌,他丢了蒲扇,抱起锅倒掉了炉中药。
白尘绝踌躇了片刻,决定还是先照顾病中的白觅安。
他化作狐形出了城,飞驰而去,紧赶慢赶冲向客栈。
折腾了许久,已是正午了。日头放晴,与城内肃重的氛围不同,客栈四周还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吆喝声和酒香自大堂涌向客栈外,隔老远便能感到。
好在客栈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谢同尘与白觅安两人打起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