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俏的面上脸色难看至极。白尘绝执意留在这,可周围的竟是一些什么人?他的兄长,怎么能平白遭这些人的肖想!
想起最近该是给白尘绝送阳气的日子,白觅安面上虽仍是冷冷淡淡,实则瓷瓶都快攥碎了。
也不知兄长这些日子都吃了些什么,难道在吃那群人的阳气?
绝对、绝对不行。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白尘绝带回青丘,在帐内帐外却都没找到狐,气得狐狸耳朵都快藏不住了——这狐去哪了?该不会也正在刚才的人堆里吧?
正好迎面走来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嗅到了对方身上来着兄长的味道。
白觅安也顾不得许多了,径直道:“你可认得白尘绝?他在哪。”
对方却瞬间抬起头,比他还要激动许多:“尘绝在这军营里?他在哪?那——”
白觅安蹙眉看着此人,对方的心中似乎一下子百转千回了不知多少。
那人问道:“我若不知道你是谁,不可能放心告诉你他在哪。”
白觅安头疼地摘下斗篷的兜帽,露出那张和白尘绝血脉相同的面容,淡淡道:“他是我的兄长。”
*
王帐中,描金香炉中浓香袅袅而出,模糊了来者的面容。
白觅安将路上那人警告他注意不要被旁人发现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在他看来,实在没有什么戒备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