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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是长老信物,所以与我之间可以遥遥相感应。不管什么时候,若是你若是后悔想离开这,用一滴血滴在玉佩上,我便来接你。”

帐外传来人声,有人要过来了,白觅安的身影化作一阵青烟,被风一吹便消失不见了,白尘绝连忙捞住即将摔落的玉佩。

圆子哼了几声,悠悠转醒,挠了挠头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睡着了:“这……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奴才罪该万死,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无事。”

白尘绝摆了摆手,心不在焉。

看出白尘绝不欲处罚他,圆子明显送了口气:“时辰也晚了,公子要不要用膳?”

提到用膳,白尘绝想起来自己的鸡丝面:“谢同尘现在在哪?”

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陛下许是在和其他将军商议要事?”圆子揣测道。

白尘绝:“……”真的吗?他怎么觉得你们陛下应该在后厨?

事实证明,圆子实在是不靠谱。圆子带他出了帐,两人一同在营地中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军中许多人都已听说,王帐中今日竟多了位既无官位也无关系的人,再结合今日围别院所抓的狐妖,不免心中好奇得如猫抓一般痒。

谢同尘治军严明,因此士兵虽好奇,却也不敢擅离职守去做窥伺之事,可那人竟自己出来了。

嘹亮的军号穿透力极强,敲锣开饭,在寂静的山野间惊飞数只野雉!

“唰——”

白羽箭瞬间射中了野雉,骑马的小将军下巴一仰,便有人跑去将它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