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多加解释,只是撩起袖口,白净而带着薄薄的肌肉的小臂线条优越,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上面的纵横的伤疤。白玉微瑕,更惹人心痛。
而至白觅安这个修为,能伤到他且留下疤痕的人已经很少了。
白尘绝的视线顿时被那伤痕吸引,他急忙托住了白觅安的小臂,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长长的睫羽扇了扇,便几乎要落下泪来。
见惹他伤心,白觅安便扯回胳膊,生硬道:“我只是想说,你那个相好不是什么善茬。莫要再与他有什么接触了。”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提,白尘绝顿时有种做坏事被长辈撞个正着的尴尬,即使白觅安算不上什么长辈。
他争辩:“不是相好!”
“不是相好?”白觅安脸色更难看了,目光也随着锐利起来:“不是相好你慌什么?不是相好他又找你做甚?”
觉得自己的口气太咄咄逼人,他又稍加缓和:“不是更好,不必管他,我现在就带你走。”
“可那些被抓的狐族……”白尘绝仍不想走。
白觅安的语气强硬:“那是我该料理的事。走。”
白尘绝眉头蹙起,鸦睫低垂,咬唇小声央求道:“可是……”
他本以为自己离开之后谢同尘最多低沉一阵,也就与常人一般回到正常生活,倘若是那样,他也能毫无心理负担的离开。
可谢同尘当真如此在意他,在意到寻了他五年。起码,他不想就这么离开,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谢同尘。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寻了个借口:“他告诉我,等到了京城,就放了之前捉住的其他狐。”
“……”
白觅安低声咒骂一声。
白尘绝吓了一跳,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可下一刻,白觅安递给他一片玉佩。那玉佩流光溢彩,流动的彩光皆是灵力,凡人一看也只不是俗物,更何况是白尘绝:“这不是狐族长老的信物吗?我不能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