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尘绝没有再出声,圆子又问:“公子可还需要什……”
话未说完,圆子身形摇晃,默不作声向后倒去,四肢大开地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
白尘绝慌忙就要检查他的鼻息,身后却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没事,只是先睡着了。”
那是冷淡高傲,除了白觅安还会有谁。白尘绝回过头,漂亮的桃花眼睁得圆圆的,又惊又喜:“白觅安!”
“嗯。”
白觅安一身利落的黑袍,只有一双白色狐耳伸出兜帽,青丘的衣服几乎都有这种露出狐耳的款式设计。他全是几乎融在了阴影中,两步走出,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臂,目光在白尘绝身上逡巡,“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谁?谢同尘吗?
“没有,就是现在变得有点吓人……”白尘绝有些黯然,又骤然想起什么,“谢同尘这些年一直在找我?你怎么不告诉我?”
“为何要告诉你?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狐族的大长老一向对人族没什么好感,白觅安蹙眉,他的目光从白尘绝着急的面上扫过,带着审视的意味。
“还是说,你还打算和那麻烦的凡人有什么牵扯?”
白尘绝不知该说什么,脸上一下烫得厉害。
看白尘绝的面色,白觅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脸色一下不好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