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沃做的事,谢同尘心中犹有怒气,冷脸咬牙捏了捏白尘绝颜色好看的面颊。
那桃花白玉般的皮肤入手细腻软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谢同尘耳廓自顾自热起来,唾弃自己丢人,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甩出脑中,将白尘绝抱回房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撒过来,如同朦胧的白雾。
头好痛……他在哪?
白尘绝揉着额角直起身,只觉得头晕目眩,昨天的记忆也断断续续的。
昨天宴会上,他喝了不少酒?不对,他也没喝几杯呀?
屋外的喧闹声打断了白尘绝的思绪,竹林僻静得很,往日只有病人来了的时候才会稍微热闹一些。
可这么早也不像是有病人,怎么回事?
白尘绝推开房门,五感先于还在醉酒后的倦怠期的理智让他感到了不对劲。
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妖气,白尘绝如木偶般僵在那里,任由一团毛色雪白的毛茸茸向他狂奔而来。
叶子川惊呼:“让它跑了!我就说包扎这种精细活我做不来,还得让白大夫来——”
谢同尘走近:“哥小心一些,小心伤着你。”
柔软的触感在靴边瑟瑟发抖,白尘绝不可置信地拎起那一团雪白,喃喃道:“兔子……”精?
那小兔子周身洁白如玉,毛质蓬松如云,一看便非凡品。这竟然是一只开了灵智的兔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