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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开得不多,还不会化作人形,懂得避着道士,却不会辨认狐妖的气息。

那兔妖不住地发抖,显然把他当作了医馆中唯一的凡人,锲而不舍地试图往白尘绝的怀里拱。

生平第一次被兔子投怀送抱,稀奇的同时又有些奇怪,却发现它前肢上满是鲜血纵横,在雪白的皮毛上十分醒目。

白尘绝摸了摸兔妖柔软的皮毛:“这兔子是哪来的,好可爱——它的腿怎么了?”

谢同尘:“伤着了。是我和师父夜巡带回来的,不是寻常兔子,而是只兔妖。见它从未伤人又修为松散,不足为患,便把它带回来疗伤。”

白尘绝动作一滞,不免由这兔妖联想到了自己。

这就是国师迟迟不对自己动手的原因吗?

白尘绝心底一酸,感觉自己似乎还不如这兔妖幸运,不知彼时身份败露,谢同尘愿不愿意像留下这兔子一样,留下这段兄弟之情。

因此他并未言语,抱着它走向医馆。

见他接手,叶子川放下心来,他全然没多想,在他身后道:“那就麻烦白大夫了——”

兔子在他怀中安顺了许多,兔本就是温顺的生灵,即使成妖也大多无害,甚至连攻击手段也欠缺,难怪几人会安心将它带回来。

他查看伤处后,着手准备处理兔子身上的伤处。那兔妖既然开了灵智,知道白尘绝是在为他疗伤,乖顺得很。只是没过多久,又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殷红的煞气如捕猎的蛇般探出头来,恐吓般向兔妖张开血盆大口,它已经不像往日那般形状不定,显然是有意操控的。

白尘绝回头一看,果然是谢同尘跟过来了,乌泱泱的煞气吓得兔妖发抖。

吓唬一只兔子做什么?

谢同尘在他身旁的软垫落座,自然而然地贴过来:“我给哥打下手吧?”

随着他的靠近,那兔妖似乎已经吓自闭了,而阳气的香气也似有似无地飘过来,如同一把小钩子,钩得白尘绝难受,只好赶他:“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