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绝又笑了:“你怎么这样不爱说话?难道我捡了个小哑巴?”
他三步两步走到床褥旁,手上不知何时拿了把平日做饭用的带着鞘的小刀,拿刀鞘虚虚抵着他,人也倏然贴近。
白尘绝:“说!什么喜欢吃,什么是忌口,老实交代。”
他明亮的眸光映着医馆晃动的烛火,眼尾眉梢皆是笑意。
谢同尘哪里见过这种景色,他束手就擒:“我都可以,我来帮你打下手。”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靠近他,只是随便找了个由头,说罢就想起身跟在白尘绝身后。
白尘绝:“别乱动!我刚处理好的伤口,肋骨错位了怎么办。”
白尘绝说着,用手轻轻按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制止。他的动作很轻,说是搭上谢同尘的肩膀也不为过。
谢同尘却侧过头,低低嘶了一声。
烛光为初次骗人的嫌犯打了完美的掩映。
白尘绝以为自己真把病患伤着了,关心则乱:“又扯到伤口了?我看看。”
谢同尘生涩道:“伤口有些疼。”
刚才给谢同尘包扎伤口都没听到谢同尘出声,白尘绝理所当然的认为现在谢同尘必然是疼得紧了。
谢同尘的发丝有些凌乱地翘着,他偏垂着头,鸦睫垂垂的。俊秀的少年受伤忍痛的样子自然也是惹人怜爱的。
白尘绝被狠狠戳中了内心,心底愧疚,正要说些什么,医馆的竹门却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