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是方老爷当时赶他时所说的话。白尘绝记得很清楚,每当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磨牙。
他们狐族可是很记仇的!
他三步两步跨进医馆内,就要闭门谢客。管家无法,咬牙上前道:“白大夫!等等——”
白尘绝回过头,抬起手晃了晃食指,面上依旧带笑。语气却冷下来,一字一顿道:“把你的钱拿回去。”
那张芙蓉面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漂亮得惊人,甚至更加让人移不开眼了,看得方府的小厮一愣一愣的。
“方老爷虽说病重了,但也要显出该有的诚意来。”
“否则我可看不出,为什么钱大夫就能摆平的病症,偏要来找我这个才疏学浅的大夫来治。”
竹门砰地在几人面前关上。
几人这才如梦方醒。
关了门,白尘绝就迎上了谢同尘的目光。
“是方府的人?”
白尘绝一向不喜把外面的情绪发给亲近熟悉的人。于是他笑了笑:“没事,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你饿不饿?喜欢吃什么?”
他边说边走,觉得医馆有些昏暗了,看了眼窗外夕景,逐个点燃灯盏,动作利索地换了身外袍。
都说灯下看美人,随着动作,衣袍摇曳,勒出的身形越发显得他腰肢盈盈,腰细腿长。
半晌没有等到谢同尘的回话,白尘绝还以为他又不好意思了,警惕道:“你现在好歹也算医馆的人了,不会吃饭也要跟我客气吧?”
谢同尘的声音发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