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黑暗中,他也想象的出面前人慌乱面红耳赤的样子。
白尘绝终于琢磨过味来了。
这是这人族的小崽子觉得自己帮过他几次,所以想着报答自己啊!
于是他回忆了一下手镯的功德判定标准,真诚而委婉道:“你不用为我做这些,只要你过得舒心,我做的这些便是值得的。”
只要你过上好日子,我的功德也就来了√
真正的双赢!
他说得自然,可落在谢同尘耳中,这话却又换了种味道。
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心脏狂跳着撞击他的胸膛,似乎撞得他的肋骨都在发颤,吵得他头脑发昏。
他好像忽然听不懂人话了。
谢同尘只觉得面上烫得厉害,魂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扭头慌乱道:“我先收拾床,这些被褥都是新的,没有动过……”
说罢,他抹黑勤勤恳恳干起活来。看样子是要给自己打个地铺。
白尘绝心中过意不去。他本就是被谢同尘所助,一路上又是抱着他又是被莫名其妙捂了眼睛,谢同尘也没质疑过一句,反而在回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想着报恩。
更何况,他一只百余岁的狐狸,霸占一个十几岁的人族小崽子的床,把屋主人赶到地上睡算什么。
白尘绝唤他:“谢同尘?”
受药物影响,他说话声音比平日里软了许多,谢同尘从未听过什么人喊他的名字喊得这样动听,他强忍住揉揉耳朵的欲望,尽可能平静道:“怎么了?”
“你别搬了,要睡一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