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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问题……显然还是自己的尾巴和耳朵。

白尘绝头疼,受药物影响,关了窗子隔绝屋外的月光就已经让他气喘吁吁。

回过头,还要面对被他蒙眼蒙了一路的谢同尘。

屋中一丝光亮也无,白尘绝终于能放下半个心来,可他心中仍然有些惴惴不安。

白尘绝正思量着怎么开口把今天的事糊弄过去,他故作镇定地开口:“今日多谢你了,若不是你,真不知道……”

一片昏暗中,他看不清谢同尘的面色,却也隐约感到对方因为他这句话而低气压起来。

谢同尘不言不语,只是伸手要去点亮桌上的灯盏。

白尘绝哪里敢让他点灯,慌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却被反握住手腕。

“你为什么会在方唐那里?”

即使是在黑暗中,白尘绝也能感到面前人逼进了一步,语气也咄咄逼人起来。

他的手腕被谢同尘无意识地握紧,粗糙指尖因此擦过手背。首先漫上来的却不是用力抓握产生的疼痛,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与他那按耐不住的尾巴同出一辙的痒。

白尘绝咬紧牙关,将喘息声压了回去,却无法抑制自己的手抖。谢同尘却将那颤抖当成了无声的回答。

他猛地松了手:“我会让方唐付出代价。”

不、这也算是个意外……

白尘绝想向他解释,意外道:“不,这……”

谢同尘见他似有抗拒,也吭吭哧哧慌忙道:“白、白大夫对我有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