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业绩来之不易的亲近态度,白尘绝努力夹着嗓子,忍辱负重道:“喵嗷——”
他主动凑过去,试图去蹭谢同尘的小腿。
不可能有人拒绝毛茸茸主动的亲近,白尘绝对自己的狐型非常自信。
谢同尘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几步走到巷子尽头,在雨中艰难地推开低矮破旧的木门。
随着他的走动,地上的水洼自远而近牵出一条血痕,一直蜿蜒到他脚下。
白尘绝一路上尾巴一直在隐隐作痛,闻到血腥气,他还以为是自己尾巴上的伤口扯开了,随后才意识到是谢同尘受了伤。
他有些急,木门刚推开,他仗着自己体型小先挤了进去,一溜烟窜进了屋里。谢同尘真是穷得家徒四壁了,白尘绝在住过的荒庙似乎都比这强些。
他一眼就在那歪腿木桌上看到了自己的白瓷瓶,叼着它哒哒哒跑向谢同尘。
用这个!
谢同尘倚坐在墙边,衣物湿透了紧贴在身上,伤口就这么慢慢流血,浸的半边衣袖都泛着黑红色。
他急切地扒拉谢同尘的腿,谢同尘终于有了反应,他挣扎着动起来,接过白瓷瓶,却又慢吞吞地凑了过来,低声说了什么。
白尘绝没听清,刚想凑过来,谢同尘又避开了,伤口让他的行动越发艰难,他痛苦地喘息:“别……别碰我。”
白尘绝不知谢同尘说这话是因为伤口太痛,还是怕自己沾上所谓的“煞气”,一时怔住了,谢同尘却小心翼翼地主动贴近。
他不知谢同尘要做什么,不由得绷直了身体,他身后就是墙,退无可退,只好慌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