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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盈的黏糊也仅限于同青年拥抱的瞬间,等婢女说行囊装束好了,辞盈看着谢怀瑾的眼睛,轻声道:“我走啦。”

青年轻声说:“嗯。”

他目送着辞盈上马车,推着轮椅一路送辞盈到了府外的大街,等马夫驾驶马车的速度变快,他推动轮椅的手缓慢停下来。

清晨,街上人并不多,在谢怀瑾的轮椅停下来后,辞盈从马车里面探出身子同谢怀瑾挥手,做了口型:“一个月后见。”

谢怀瑾温柔一笑,才生起的一些黯淡情绪又被冲淡。

他也抬起手摆了摆,辞盈看见了,笑着回到马车内。

如若来日有相聚,分别并不算可怕。

一直等到马车走远,青年才收回目光。

后面的一月,谢怀瑾的生活都很规律。

清晨起床按照徐云的医嘱做康复训练,汗水淋漓,每次做完谢怀瑾浑身上下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等体力恢复一些后,再去沐浴,用过午膳后开始一日的公务,用过晚膳后开始晚上的公务。

为了能早点见到辞盈,一个月内谢怀瑾几乎没有停歇过。

若不是身体虚弱,没有精力熬住,大抵晚上睡觉的时辰谢怀瑾能缩减到每日两个时辰。

徐云一路看着,起初玩乐打趣,后面只剩佩服。

身为医者,大抵只有她能明白,谢怀瑾到底要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一路熬过来。

哪怕到了现在,隔几日谢怀瑾还是需要针灸一次。

谢怀瑾启程是一个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