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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他在避着她。

很多事情上。

辞盈觉得夫妻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也无人可以倾诉,于是她也一日日变得沉默。

后来争吵的爆发是辞盈又一次发现谢怀瑾在看那些春宫图,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被她发现脸色苍白的人,颤着声音问:“谢怀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青年的身下是呕吐的污秽,手中的帕子沉默地放在嘴边,烛一在一旁低垂着头不再说话,辞盈一手将桌上的春宫册丢了出去,怒气使她整个人有些失态。

她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放得了那样的狠话。

她被日午的太阳照的头晕,晕眩的感觉涌来之际,她冷静至极地说:“谢怀瑾,你要是想将自己作践死,就作践吧,我好好活着,免去我漠北长安两处奔波,哦,我们现在不是夫妻,百年之后也不会合葬。”

她脑中晕眩,但面上看上去很清醒,说完了就离开了。

始终未抬起头的青年在她说出那一句“百年之后也不会合葬时”,终于抬起了头。

盛午的光下,青年看着远走的身影,只觉得阳光刺眼。

他看着身上沾染的污秽,手中有着涎水的帕子,动不了的腿,很轻地笑了笑。

烛一在一旁担忧地看着他,但良久之后只听见青年说:“为我换一身衣裳吧,麻烦了。”

烛一张口,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明明他也觉得不应该这样。

烛一还是去拿衣服了,谢怀瑾在屏风后解着盘扣,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然后是烛一将他翻起来,先褪下他的衣服,然后拿干净的帕子为他擦拭,再帮他将干净的衣袍穿上。

谢怀瑾看着自己残废的腿,他的手安静地放在腿上,等烛一转身发现谢怀瑾腿上满是血时惊呼:“公子!”

谢怀瑾清淡地说:“烛一,还是没有知觉。”

烛一忙说:“徐大夫说了,还是有机会康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