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总想揉红一些,却又舍不得。
于是只能亲上去,吻到最后,总是红的。
三月的一日,辞盈第一次完全没有办法去接谢怀瑾,回府时已经是深夜,青年的房间还亮着灯,辞盈敲门进去,无声靠在青年身边。
谢怀瑾自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他看着她眉眼间的疲惫,轻声道:“辞盈,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所以你无需将一切做的那么完美。
青年看着辞盈,温声道:“比起一个完美的爱人,我更喜欢辞盈。”
他停顿了一下,在少女的眼睛对上来后继续说:“更喜欢辞盈去做自己的事情。”
辞盈不说话,过了一会低头转移话题道:“疼吗?”
青年看着她,良久之后说:“疼的。”
他开始诚实。
哪怕是疼痛。
辞盈怔了一下,轻声说:“我没有觉得你是我的负担。”
谢怀瑾说:“我知道。”
辞盈想起从前的事情,抱住谢怀瑾,她的眼泪缓慢浸湿青年的衣裳:“我只是觉得,你那么疼,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谢怀瑾继续说:“我知道。”
辞盈没有话说了,她埋在青年胸膛之中,听着青年的心跳,一遍又一遍说:“让谢怀瑾快快好起来、让谢怀瑾快快好起来”
她每日都这样说,如果世间真的有神佛,就会听见的吧。
病痛是什么呢?在谢怀瑾之前,辞盈只在六哥和小姐身上体验过,她看见六哥的死,也看见小姐的死,她想她是不能接受这种结果再一次发生在谢怀瑾身上的。
她看见谢怀瑾熬了过来,生生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