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鲜少见到谢怀瑾这般模样,以至于一时有些回答不出来。
心跳代替她给出答案,她抱上去:“那肯定是没有我夫君貌美。”
她害羞地将“夫君”两个字咬了咬,却还是忍不住羞红脸,泛热的脸颊贴着青年的脖颈,轻声道:“怎么这也要比。”
青年温声笑了笑,说:“我没有。”
辞盈轻笑了一生,忍着羞涩,对着青年的左耳说着:“没关系,我是裁判,我无条件判你赢。”
这天下同你一起,我也选你。
世人将这样的言语称为情话。
诗文里总是用生涩的词汇隐晦表达爱意。
辞盈却偏爱直白的语句。
纪念从前那些惴惴不安辗转难眠的日夜。
年过完后,徐云和李军医正式开始为谢怀瑾诊治腿伤。
辞盈有时候陪着,事务忙的时候,就让烛一烛二陪谢怀瑾去。
燕季偶尔来向辞盈倾诉苦恼,最后旁敲侧击问辞盈泠霜可有心仪的人。
辞盈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看见燕季的脸色委屈下去,燕季问她是谁,辞盈如实说:“大抵是我。”
燕季的脸色一时间很精彩,像是不认识辞盈一样看着辞盈:“你怎么也学会骗人了?!”
辞盈笑着道:“可能我本来就这样。”
真正肆意的辞盈就是这样的。
她只是卸下了肩上的担子,不再需要提心吊胆地去和命运搏斗,她只是被温养出了爱和自我,终于坦然地面对世界的一切。
燕季大声说:“你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