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的脸色认真起来,她一直没有对燕季追求泠霜的行为发表任何看法,阻止或撮合,因为燕季行为一直没有超出追求的范围也没有问到她身前。
如今燕季提到了,有些话辞盈就需要说。
她问:“你还记得你之前在江南的船上做的事情吗?”
燕季苦了脸:“要在这个时候翻旧账吗?”
辞盈声音轻了下去,却很认真:“泠霜和泠月都很爱我,所以她们甚至会比我更记得你做的事情。”
燕季见辞盈不像玩笑,他有些丧气:“可是我”
最后燕季只说:“我知道了。”
辞盈看着燕季的背影,突然就有些想谢怀瑾了,然后她就去了李府。
是徐云出来接的她,路上徐云一直同她说:“等会不要怕,只是看上去有些疼”
辞盈隔着窗户,看见了里面满头冷汗脸色苍白的青年,腿上密密麻麻全是针,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血。
徐云小声说:“治病就是这样的。”
辞盈适才因为燕季的欢乐一点一点落下来,她安静地看着屋内的场景,轻声道:“我不怕。”
她就是心疼。
明明以前也看过类似的场景,但时隔半年再次看见,辞盈的心还是酸酸胀胀的,她想起前两日她靠在青年肩上问青年“疼不疼”,青年只温和地摇头。
徐云轻声道:“要不别看了,再过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辞盈摇头,轻声道:“没什么的。”
一直到青年今日的诊治结束,辞盈才出声,少晌后,辞盈同谢怀瑾的视线对上。
青年依旧温柔地看着她,只是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