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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医摇头,慈爱地看着两个人:“都是无用的话,老头子我就是要在门口等。”

辞盈无奈一笑,谢怀瑾也轻声笑起来,李军医看着谢怀瑾的模样,问:“这些日可有好转,徐云昨日上门同我说的想法我觉得可行,看公子年后是否有时间留在漠北,我或许可以再试一试。”

辞盈也看向谢怀瑾,眨着眼。

青年含笑望着辞盈,然后看向李军医,恭敬说:“小辈自然是有的,多谢您愿意出手医治。”

辞盈也跟着感谢。

谢怀瑾一声“小辈”让李军医乐呵呵,忙招呼两个人进去,辞盈同谢怀瑾对视一眼,都笑起来。

辞盈推着谢怀瑾的轮椅,青年偶尔回身看着她。

为了照顾谢怀瑾,李军医家中的门槛甚至连夜做了修改,方便轮椅行走。

老人待他们的珍重两个人谁都看得出。

之后一切很和恰,辞盈看着李军医为谢怀瑾推拿,按压到一处骨头时,青年眉心微蹙,辞盈忙问:“这里有知觉吗?”

谢怀瑾点头:“有一些。”

徐云不知何时也来了,同李军医交谈起来,时不时两个人各自按压谢怀瑾的腿问有没有感觉,辞盈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谢怀瑾。

她牵住他的手,轻声说:“没关系。”

青年温柔看着她:“嗯,没关系。”

徐云和李军医看不下去了,两个人一起说:“还没说不能治呢!”

辞盈和谢怀瑾笑起来,徐云和李军医商量着,辞盈推着谢怀瑾到了门边,外面正在落着雪,辞盈独自看时,总觉得雪森白孤寂,和谢怀瑾一起看时,却又觉得雪柔软净透,她看向青年,轻声说:“谢谢你。”

青年抬眸看着她,摇头。

有人跋涉万水千山——

那个人从来不是他,是辞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