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吃有些燥热,冬日吃却很合适。
燕季是完完全全的漠北口味,筷子专门往红盘子里夹,泠月也是,泠霜就不一样了,只偶尔才夹上一筷子,辞盈陪着谢怀瑾,全程都吃清淡的,徐云尝试了一筷子红盘,舌头吐的平日的娴静气息全没了。
“水水水!”
“水哈哈哈哈哈。”
辞盈轻声道:“徐大夫吃太急了。”
徐云顾不得回话,两杯水灌下去,然后又死死盯着红盘子,做了很久的准备夹起一筷子放入口中然后又重复适才的场景。
桌子下,青年悄悄地牵起她的手。
辞盈偷偷地回握住,望着周围的一切,觉得很幸福。
前所未有的幸福。
但好像,又觉得以后也会这么幸福。
因为——
她看向谢怀瑾,好像他在她身边,一切就不一样了。
昨日守岁的时候,辞盈满心只有一个愿望。
谢怀瑾,岁岁平安。
她只要他的平安。
站不起来也没关系,她会俯身亲吻自己的爱人。
她们永远平等地对视。
大年初二时,辞盈带着谢怀瑾去拜访了李军医,有一部分是因为徐云说的治疗思路,但绝大部分是对当初李军医拖着年迈的身体远赴长安为谢怀瑾医治腿伤的感谢。
两个人挑选了不算贵重但还算有心意的礼物,上门时就发现李军医在门口迎接他们。
辞盈忙上去,轻声道:“是我们来给您拜年,哪有您亲自迎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