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眼底又燃起希望,但很快也落下去。
不抱有那么大的期望,失望就不会那么严重。
腿伤本来也不是徐云擅长的方向,这些天虽然代替了李军医针灸,但更多的是因为年轻更有体力,“偷学”只是逗她笑的说法。
辞盈很认真地道谢:“多谢徐大夫费心,麻烦了。”
徐云摆手,笑着道:“若实在担忧,就去拜佛吧,长安香火重的寺庙没有十座也有八座,夫人随便寻一座去拜拜也好。”
辞盈应了下来。
七月上旬的时候,她和谢怀瑾真的去了寺庙。
不过不是长安香火最盛的那几座,而是长安之外的一座寺庙,也就是谢清予出家圆寂的那一座,辞盈推着谢怀瑾的轮椅,到了谢清予的斋房。
曾经在谢清予旁边的小和尚几年后也变成了方丈,见到一行人行礼:“阿弥陀佛,施主回来看鱼花方丈了。”
是同谢怀瑾说的。
辞盈看着寺庙中迎来往去的人,轻声道:“你常来吗?”
否则和尚哪里能一眼就认出变化如此之大的谢怀瑾。
青年温声笑着,在辞盈灿侧头过来时温柔说:“我的银钱常来。”
辞盈忍了一下但没忍住,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责怪地看着青年,低声道:“我们是来求佛的,谢施主,你这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