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常说情话和爱语,但每一声唤出的名字,婉转间都是数不清的眷恋。
比起爱的轰轰烈烈,他们的爱更安静,于是心跳之声越发喧嚣。
辞盈紧紧地抱住谢怀瑾:“我不信,我一定找人治好你的腿,我不信,不信这世界上真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明明之前是好的,明明也有治愈的可能。”
青年温柔地看着辞盈,轻柔地在少女发丝上印下一个吻。
他依旧说“没关系”。
因为辞盈在他身边,他已经觉得拥有太多,大过他人生的所有意义,所以一双腿而已,没关系。
谢怀瑾富有地将这双腿施舍给命运。
辞盈将头趴在青年肩头,身体轻微地耸动着。
黄昏时分,李军医和徐云分来找她。
李军医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抱歉”。
老人本就是千里奔波而来,辞盈哪里能怪罪,只说“多谢您”,李军医叹口气,到底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
老人辞别,辞盈忙挽留,轻声说:“他的腿伤的太严重了,您才给了我们一线生机,您千里迢迢而来,我们如何能现在让你走,定要再住上一些日子,等我们带您逛一遍长安,彼时您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安排燕家的船一路送您回去。”
老人推辞几次,辞盈也都坚持挽留,最后老人留了下来。
徐云是在李军医走后半刻钟来的,见辞盈疲惫,也没有多留,只宽慰辞盈“不要灰心”,徐云轻声道:“生老病死都是常事,公子的身体能恢复到现在这个情况已是造化,我最近偷学了许多,有了一些思路,等我再想想。”
本来医者不该夸大,但徐云能猜想到辞盈的失落,她将谢怀瑾和辞盈视为救命恩人,于是说话也格外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