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页

当初谢怀瑾的刑罚一部分是他做的,另外一部分是宇文拂的人做的,但说到底都是漠北的士兵,折磨人的法子无非就那几种,信中辞盈问有没有法子治好谢怀瑾腿上的伤,燕季记得,这方面李军医很擅长。

“李伯。”燕季见门从里面拉开,对着老人道。

老人很精神,依旧保留着军医的习惯,看见人先上下左右打量一圈看有没有伤,见燕季一切都好,老人示意燕季先进来:“怎么来了?”

燕季将谢怀瑾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人摸了摸胡子:“长安太远了,你口中这人如若能来漠北的话,老夫能为他看看。”

燕季眼睛亮了一下,眼前的人从不托大,如此回答大致就是有希望,他忙将谢怀瑾的身体状况讲了一遍:“大概只能您过去。”

一个烟架子敲了下来,老头说着:“过不去,太远了。”

燕季不说话了,他也不能勉强。

李军医左看看又看看,敲了一烟头还不满意,又敲了一下燕季的手:“在长安,是谁,让你亲自跑一趟。”

燕季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谢怀瑾,按照辞盈和谢怀瑾的描述,两个人已经合离了,但就这封信,燕季诚实道:“小姐的夫婿。”

李军医起初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想起来宇文府两年前的认亲宴。

他眉宇间多了分复杂:“燕大小姐的女儿?”

提到燕莲,燕季也有些沉默:“嗯,姑姑的女儿。”